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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李爽憨憨一笑,嘴角顿时现出两个甜蜜的酒窝,熟稔迎了上来:“沈姐姐,好久不见了。”

对啊,好久不见了,因为从没见过。

彼此只在传闻中听说过。

俗话说,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
沈卿辞绽放个得体的笑,攀谈起来:“对啊,小爽这是刚从国外回来吗?毕业了吗?”

李爽轻蹙个眉头:“还有一年才毕业呢。”她的话软糯像是含了蜜糖,真真教人甜到了心坎:“要不是沈姐姐的宴会,我才不会巴巴的从国外回来呢?”

说完还轻轻握住了沈卿辞的手,眼神很诚恳。

沈卿辞有点纳闷,她有所耳闻,这李爽长的虽不起眼,很普通,却能让李家上上下下都对她礼让三分,赞不绝口。

这可是李昱都做不到的事。

所以她一定不简单。

“是吗?”

她话里的意思是专程来参加沈家的宴会的?看来李家重视沈建国远超乎了自己的想象,当年她结婚也只是派了李绅来而已。

而这普通的年会,把李家目前最好最优秀的两个子弟都派来了。

傅扶疏进门,就一个男人直勾勾盯着红衣似火的她。

大步跨了过来。

“卿卿,小宝呢?”

听到声音的那刻,握住沈卿辞的手瑟缩了一下,不过就短短的一秒。

“跟修辞走了。”沈卿辞头也没回,漫不经心的回着,似是推脱不掉后随便敷衍一句。

这样的态度是李爽想象不到的,眼里闪过一丝暗芒。

与此同时,李昱突兀咳嗽了一声。

李爽又堆起了笑,俏皮捏了捏她的手,努力活跃气氛,笑说:“沈姐姐,这就是你的丈夫吗?真是惊为天人。”

沈卿辞回身望了望傅扶疏,点点头。

“丈夫”两个字说的很轻,可还是被她捕捉到了。

为了印证自己心中想法,沈卿辞回身抱了下傅扶疏,撒娇道:“老公,你怎么回来那么迟,等你好久没等到,我就自己来了哦。我一路上可生气了呢?”

一时,现场有两人僵硬了,傅扶疏以及李爽,她余光扫过李爽时,她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嫉恨。

而李昱,仍是那阴冷的目光,抬眸一秒后低下了头。

傅扶疏把她抱得更紧,把头放在她的发顶:“老公下次不敢了。”

两个人在大厅旁若无人的拥抱。

“小爽,杯里冰化了,要尽快喝。”李昱沉闷的声音传来。

像是某种咒语,一瞬间云淡风轻,李爽笑意盈盈,仍是之前那副憨憨的样子。“你看沈姐姐多恩爱,大庭广众之下,羞不羞啊。”

眸底的那抹嫉恨被掩饰的很好。

沈卿辞习惯性摸了摸手上的佛珠,摸着鼻子:“两三天不见了,失态了。哎呀,老公,你怎么任我胡闹嘛。”

“我也失态了。”

沈卿辞做作的捂住眼睛,抵了一下李爽的胳臂:“那我们俩去招呼别人了,你们在这坐一会吧。”

一直到宴会开始,总有双眼睛一直在似有若无的紧紧盯着她。

今年的宴会还是跟往年一样无聊啊。

沈修辞把白瑶珠领进门后,给她端了杯果汁,就把她一个人孤零零扔在角落里。

自己抱着小慕辞出去了。

没了姐姐,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她。

在外面溜达了几圈,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。想到她可能是第一次来参加这种宴会后,就再也无法在外面安稳呆下去了。

匆匆赶回来,她旁边居然站了一个搭讪的人。

是浩锐的二世祖,吴锐。

穿着跟绿毛公鸡似的,头发更是有自己的想法。正伸着咸猪手,伸向她的方向。

而她尽力向后缩着。

这场景让他脑袋里的一根弦彻底崩断了。

他在小宝耳边说了几句话,伸手指了指果架后面的傅扶疏,小慕辞一个人走了过去,最后被抱了个满怀。

立马跑过去,一把拉起她,严严实实保护在了身后。

她似乎很怕,手指冰凉,眼里有水光,看见他眼睛一亮,如同看到救世主一般,他后悔为什么要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。让她遭遇这些事情。

“吴锐,她是我带来的,没人告诉你吗?”

还没等吴锐反应过来。

那个天仙般的女孩就被他强拉硬拽了出去。

吴锐一脸懵逼,随后一脸愤恨。

这个沈修辞,就会跟他们抢女人,上次是从他手里抢的米琪,上上次是他哥手里抢的露西,再上上次…

妈的,曾经那些妹子就不说,这个这么正点,他刚要得手。

这次,他可不同意了。

沈修辞拉起白瑶珠的手一路狂奔,直到走廊尽头,花园外才停。

两个人的心以同一种频率剧烈的震动着。

“你…”

“我什么?我就是活该是吗?”沈修辞没来由的自暴自弃。

还以为自己能做到对她不管不顾呢,结果她一受到骚扰,自己就受不了了。

只想把吴锐的手剁掉。

他气她,更气没用的自己。

“没,没有。”除却这一句话,她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?

他们之间只剩下无言。

屋内继续吵吵嚷嚷,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下:“那不是个良人,他总是以玩女人为乐。”

“嗯。”白瑶珠轻声应和。

“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?”

“嗯。”今生的第一次,上一世她只是坐在了角落,没有人关心,也没有人注意。

她的“嗯嗯”式敷衍让沈修辞升起了无名恼火。

“你除了会嗯嗯,还会什么?白瑶珠。”咬牙切齿,有多爱,现在就有多气愤。

她就真的没什么要对自己说的吗?关于怎么跟姐姐握手言和,怎么说服姐姐参加这个典礼。她自己怎么又转变了思想?

这些不该说一下吗?

他生气了,白瑶珠慌了:“我,我是个罪人。”

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。

“我不该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我不该找上你…”

“什么叫不该找上我?”越说沈修辞越心痛。

不该找上我,不该认识我。是吗?

被欺骗的很难受,但是她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,这让自己会更难受。

眼泪越滚越多,怎么办?情况好像被自己弄的更糟了,他好像更生气了。

她该怎么办?

此刻不远处的屋里响起来音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