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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卿卿,阳山那边的花开了,你想看吗?”

“什么花呢?梅花吗?”沈卿辞好奇的问。

傅扶疏自己也不知道,就是听姜城说,每到新年,阳山的花就开的尤为热烈,芳香扑鼻,很多人慕名而去。

今年更是引进很多名贵的花,去的人更多了,公司很多人都在热议。

据说还有驱车几千公里来的,只为一睹那争奇斗艳的情景。

“很好看的,去吗?”

既然他都说好看了,那么应该是很好看了。

她轻快的回:“好呀!现在吗?”

“嗯。”

说去就去,当两人到了阳山脚下,傅扶疏才发现真是大意了,明明公寓那边没有下雨,这边却淅淅沥沥滴起了小雨。

看来要乘兴而来,败兴而归了。

“还去吗?”傅扶疏的声音里显而易见的失望,真是人算不如天算,没想到她好不容易答应出来了,居然会下雨。

“我还是想看花。”她冲他一笑,坚持道。

径自朝山上走去。

他的心猛烈的震动了一下,喜不自禁,她才是冬日里那一朵最鲜艳的花。

既然她都那么说了,那就更没有回去的道理。

婚前他很忙,总是她去公司陪自己。婚后关系又很僵,细细想来,这还是他们俩正儿八经第一次出来呢。

他很舍不得回去。

“那,上去吧。”他上前一步,一把把她拉进怀里,竖起衣服为她遮挡住外面的蒙蒙细雨。

两个人快速的往山上走去。

到了半山腰,雨已经渐渐歇住了。

很多小吃摊还亮着灯,里面坐满了来看花的男男女女。

山脚下已经没人了,山上却热闹非凡。

两下对比,好像不是一座山。

沈卿辞很久没有这样长的活动量,已经气喘吁吁,额头的碎发早已浸湿。

“想要吃点什么吗?”

傅扶疏附在耳际问她。

她一眼望去,好多吃的。烤苕皮的摊位更是排起了长队,肚里的蛔虫也翻天覆地,搅上搅下了。

刚脱口而出,我是女明星,不能吃,会发胖的。马上反应过来以后没工作了,不需要再注重形象,大吃大喝也不会有人管了。

“两串烤苕皮吧,看着就很不错。”沈卿辞看那个摊位人最多,忍不住建议道。

她拍戏的时候吃过一次,那个滋味现在都忘不了。

他二话没说,就去排队了。

这时她才意识到,她好像不应该叫他去买。他那样的人,怎么能让他排队呢?

她跟了上去:“我又不是很想吃了。”

傅扶疏帮她拢了拢外套,把衣服最上面的扣子系好,确保她不会很冷后,才开口:“我想吃,等等我好吗?”

她有点为难:“那好吧。”

牵她的手,很冰。

捧着哈了几口气,还是很冰。

她难为情的看向周围促狭的目光,想要缩回去。

结果他根本不让,十指交叉后放进自己的口袋,霸道地说:“暖了再回去。”

在周围热辣辣的注视下,她躲进了他的怀里。

傅扶疏眼里心里都是笑意,还是要顾着点她的颜面,低声对周围说:“各位,给个面子,我家夫人脸皮很薄。”

话音刚落,怀里的沈卿辞听到外面的笑声,抡起拳头不痛不痒锤了他几下。

等吃完烤苕皮,到了山顶后,已经十点了。

花路早已关闭了,一问才知,早上6点开门,晚上9点结束。

沈卿辞在他怀里仰头看他,眼里亮晶晶的,仿佛有星星坠落在里面。

口气软糯:“我们先找个地方睡觉好吗?好困。”

刚说完就打了个哈气,是真的困了。

傅扶疏没忍住,俯下身,紧紧包裹住身上的衣服,把她遮的严严实实,吻了下去。

直到她喋喋咻咻,脸都涨红了,才放过了她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她的长发早已被他揉的凌乱,呼吸不顺,自己真的过于孟浪了。

她低着头,嘟哝了几声。

“什么?”

他又附身下去。

她慌张的望了望四周,见三三两两的人驻足望向他们,结结巴巴道:“有人,有人看着呢。”

“我们是正常夫妻,又不是在偷情。我不怕。”

他的声音从胸腔传来。

好吧,她把脸埋进他的怀里,他不怕,可她害羞啊。

真是要羞死人了。

“是酸的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说你的嘴巴里是酸的。”

沈卿辞的脸更红了,这次明显是被气得。

他明白不能再逗下去了,“不是困了吗?走吧,先睡觉。”

宾馆前台,只有一个女人。

正在跟周公约会,头不停地点,几次都差点磕到桌子上。

“请问,还有房间吗?”

“一间大床房,钥匙在这,扫码墙上。”说完朦朦胧胧把钥匙递了上去。

口袋里十指相扣的手心冒出密密麻麻的汗。

傅扶疏挠了挠她的手心,她是在害怕吗?他确实很想她,可更不想趁人之危。

“还有其余房间吗?”

瞌睡的女人这才抬起头来,眼神在两人身上逡巡,不解地问:“你们俩不是夫妻?”

沈卿辞火速拿走钥匙,“付钱吧,我们住一间。”

女人点点头,又继续瞌睡起来。

拿钥匙有多豪气,现在就有多尴尬。

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在清醒的时候共处一室。

感觉转个身,喝口水都很别扭。

眼看就要僵持住了,最后还是傅扶疏当机立断:“你先洗,我出去买点吃的。”

沈卿辞红着脸,点点头。

当他再回来时,沈卿辞已经在吹头发了。

他一言不发,把东西放下,走进洗漱间。

再出来后,发现她静静躺在靠床边的地方,眼看就要掉下去,就有点苦笑不得。

这是非常担心自己对她做点什么啊。

“我们今晚好好睡觉吧,你应该很累了。”他闭上了眼。

阳山的山上山下温差还是很大的,尤其夜间,更是冰冷异常。

可是沈卿辞却觉得温暖异常,睡得尤为踏实。

再一次醒来时,天已蒙蒙亮了。

沈卿辞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挂在傅扶疏的身上,差不多就算是压在他身上睡了。

她有点尴尬,悄悄拿下自己的脚,正打算挪开自己的身子时,他低哑的声音传来:“醒了?”

“额,我不知道我,睡相这么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