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川说:“对此你有何感想?”
阿福顺口道:“不知道皮球和铁锤谁的肉香?”
幸川:“……你想吃它?”
还有……皮球又是个什么鬼!
阿福没理他,直接和楼弃打招呼:“楼弃,我回来啦,铁锤给吃吗?”
楼弃皱着眉抬头看了她一眼,应了一声,然后铁锤似乎能听懂人话,它竟然表情非常到位的给了阿福一个蠢萌的呆愣表情
楼弃道:“这蠢东西你舍得吃?”
阿福摇头:“它似乎也能听懂我说话啊?”
幸川道:“……不是似乎,它能听懂。”
阿福哦了一声,想了一会儿:“不吃它了,我要吃饭……”
“幸川,陪着小福”楼弃起身拍了拍阿福的脑袋就又进石门,沿着石门后的密道去了后山的刑房。
现在楼弃和幸川几乎是轮番跟阿福待在一起。
楼弃说除了自己就幸川能保她安危。
她问楼弃,那他的另外两个手下算怎么回事?
很弱吗?
楼弃说,她如果不会觉得像坐牢一样被监控着,他也可以满足她。
然后阿福就闭嘴了。
阿福看着楼弃的背影想,最近楼弃在刑房的时间越来越长,幸川出现的频率也就越来越高。
“楼弃这样真的不会出问题吗?”阿福担忧的问。
“不会有问题。”幸川肯定的回答,现在的主人已经是很正常的,因为他见过比这疯狂不止千万倍的主人。
“幸川,你跟着楼弃很久了吗?”一直以来她都能感觉到幸川他们和楼弃之间的默契。
就像崇伯他们与头目之间的那种感觉一样。
“应该不久”幸川自己也拿不定。
他年岁不大,但是……他第一次见到主人,那种感觉似乎就很熟稔。
那个时候,他望着楼弃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崇拜又愧疚,说不清是为了什么。
“过去的就让他过去,你现在这样最好。”他还记得主人第一次见面时是这样对他说的。
他虽然觉得很茫然,但是心底的某个地方,仿佛像是松了一口气似得。
有时候他甚至在想,也许真的存在着‘上辈子’这种事也说不一定。
距离与幸川讨论楼弃又过了几天。
阿福每天的小日子过得依旧多姿多彩。
她这个地方溜溜,那个地方转转,偶尔还去楼弃的公司捣捣乱。
最近这一两天连着下了几场暴雨。
寒冬腊月电闪雷鸣的下暴雨,这是很少见的迹象。
而景帝司,景雪衣的哥哥。
他的再次出现,显得有些突兀。
这天,阿福还在睡梦中,被一个人轻轻推醒。
她揉着眼睛,懵懵懂懂的喊了声‘头目’。
推醒她的人神色没有太大变化,只温声道:“小福,看清楚我是谁?”
大概是才听到这句话,阿福的眼睛瞬间睁开,她的眼神清明,带着一点戒备。
楼弃若无其事的收回手,淡定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他看着阿福睁开眼睛片刻后又沉沉的睡过去。
“景帝司来拜访”楼弃道。
他这句话说完的刹那,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。
阿福翻了个身,因为听到了景帝司的名字,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。
阿福上一次的任务目的地就是他家。
按她之前的推测,景帝司应当是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林塔木的。
甚至说,她之所以会变成‘林塔木’,全是因为景帝司的缘故。
按理说,他应当不会来找自己才对。
楼弃笑了笑:“不去见他?不是还有任务没有完成吗?”
“我可以暂时不去完成吗?”阿福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景帝司时他给她的那种不好的感觉,轻声嘟囔道。
“那我让人将他打发了便是”才说完,楼弃便起身了。
丝毫没有要强迫阿福的意思。
“哎……”阿福张了张嘴:“等一下,我要吃了饭之后才去见他!”
楼弃站定,回头道:“好”。
“我还以为你至少会稍微强迫我一下”声音从被子里面传出来。
楼弃看着蠕动的被子,知道她是躲在被子里换衣服。
阿福换好衣服,非常灵活的从被子里面跳出来,抬头看见的便是楼弃好看的眸子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楼弃没回她话,只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走吧,咱们去用餐。”
说完便牵住了阿福的手。
她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,感觉并不反感,便也没有抵触,任由对方牵着自己。
“楼弃,你说景帝司会让我跟他回景家吗?”阿福有点小担心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