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混混冲上去,围着他就打。
那个老汉被打倒在地,跌跌撞撞的爬起来,手里没吃完的包子,被踩在地上。
白白的包子被脏污的鞋底踩扁。
一群混混大笑着指着他,“这年头,什么人都来学英雄救美,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他们离开了。
她被带到一个破旧的仓库里,全身上下都被绑着,不断的求饶。
那些人像是没听到一样。
扒了她的衣服,露出白嫩的肌肤,仓库里的人皆围在一旁跃跃欲试。
后来,挣扎呼救的声音小了。
老汉赶到门口的时候,就看到躺在地面上的她。
双眼空洞,含着绝望。
这部戏拍了很长时间。
可初晚那一部分很快就拍好了。
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天生的演员,她情绪到位,根本不需要旁人指点。
那种打心底流露出来的绝望,好像她以前经历过这种事情。
所有人就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。
她一个上京城的顾家大小姐,在被认回来之前也是s省的大企业养女。
两个环境都非常的优越。
应该被保护的很好吧。
坐在显示器旁边的董淇淇已经哭不成声。
她完全被带入进去了,从初晚拍这部戏到现在,她一直跟在剧组里,有时候拍戏拍到她根本不知道是现实还是戏剧。
每天忙到凌晨。
初晚都一声不吭。
导演满意地喊了一声,“卡。”
董淇淇赶紧拿着毛巾和水过去坐在初晚旁边,“累了吧?喝点水,你表现的特别好,我刚刚都哭死了。”
她声音带着粗哑的哭腔,听起来很是软糯。
如果是平常的话初晚早就开始打趣她了,可是今天她却坐起来一声不吭,裹着毛巾,眼里还是维持着空洞。
眼角挂着刚刚还没干的泪痕。
她失神了。
董淇淇心里不是滋味。
有人说演员入戏太深就会把自己代入进去,有人演抑郁症而自杀的,晚晚该不会也带入进去了吧。
剧组里没有别人敢打扰她,在这里坐了十几分钟后,眼里才渐渐聚焦,缓慢地站起身,“走吧。”
初晚今天的情绪格外不稳定。
董淇淇连忙给城漾发了信息,“今天晚晚拍完戏后情绪很不对,到家时候盯着点儿。”
城漾拿着手机,眉头紧蹙,回了一句,“嗯。”
思量一瞬,再加了一句,“谢谢。”
初晚是被董淇淇送回来的,她还晕晕沉沉的靠在后座上。
梦境和现实交织在一起。
戏里,那个被人拖进破旧的小仓库的女生。
戏外,一个破旧的工厂里几个混混摁住几个女生邪笑。
那几张丑陋的嘴脸混合在一起。
让她每每想起来都觉得恶心。
车子停在小区门口。
城漾过来打开后车门,初晚没醒,脸上浮现巨大的痛苦。
他轻轻抱着她,朝着董淇淇吩咐,“没关系,你走吧,我会好好照顾她。”
董淇淇离开后。
他把人抱到房间里,放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初晚像是梦魇了。
挣扎着摇头醒不过来。
城漾急了,打了个电话,“叶邦清,快给老子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