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们在战场上见到战友也不救吗?!”
“从我们踏上秀星那一刻,我们就已经站到了战场上!”
“他不仅仅是你们的同学,更是你们的战友!”
教官气得胸膛剧烈跳动,但手上也没有停下处理伤口的动作。
他知道这群小崽子,各个都想在战场上保家卫国,争取功名。
难道没有正在到前线时,战友就不是战友了吗?
他们的冷漠无情,适合做战场上杀人的机器,但他们不是机器,是有血有肉的人!
“可是他已经要死了,谁知道这白烨树去哪儿找呀。”
“难道要因为一个濒死之人,让我们处于危难之间吗?”
说话的是一个头发细软,长到颈脖的男子。
他的眼底没有怜悯,没有同情,有的只是不屑。
教官被他怼得一愣,眼底光芒散去。
是他自私了,他又如何没有想过他们会处于危险之间。
他们也只是学生,并没有在丛林里生存的经验,要是遇见其他捕猎者的话,自身安危也难保。
他愣愣地看向来时的入口,一张熟悉的脸,让他眼底恢复光芒。
“向…”
还未等他说出那个名字,就被那人伸手在嘴边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教官闭上嘴,咽下了到嘴边的话。
“教官,我叫沈海,我和沈谷可以去找白烨树。”
周林勾搭着向朝的肩膀,扫过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我也去。”
白溪身边慕巧也跟着附和道。
他们三人的话,让刚刚说话的长发男子脸色一变 。
也让教官噤声了。
“这个时候出什么风头,该出风头的时候还在后面呢。”
男子不屑地看了看周林,又看了看向朝,眼底满是嘲笑。
他可是要上战场杀敌的,不是来这儿为了所谓的同学牺牲自己的。
周林感受到他的目光,不服气地了回去。
白溪:“……”幼不幼稚啊。
“我们也和你们一起去。”
白溪不冷不淡地开口,握住西维尔玩耍树叶的手。
她才不要和这白痴呆在一块,等会智商也给她降没了。
“好啊。”
周林满意地笑了笑,露出他的小虎牙,更加挑衅地看向那个男子。
似乎在说:胆小鬼。
“教官你再说说那叶子长啥样子,要不你发给截屏给我们吧。”
“奇怪,怎么没有信号?”
周林拍了拍手腕上的智能端,毫无反应。
“秀木星树木太高大了,遮挡了阳光,也遮挡了信号。”
教官向他解释,坚定地看着他。
“你们不用去,太危险了,我去找。”
“你和沈谷守护好他们。”
周林上前按住他的肩膀,向他挑眉,捏了捏拳头“还是我们去吧,我怕我忍不住会打人。”
周林的话不似作假,教官思虑片刻后,点了点头。
“好吧。”
“白烨树的树叶通体都是白色的,有着很浓郁的海腥味,它的树干很高达,叶片也长在树干的顶端。”
“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特点,它的脉络是红色的 。”
这话一出,西维尔手里的动作僵住,他抬起手看看手上白溪刚刚给他的树叶。
通体白色,红色的脉络的。
他神色复杂地拿到鼻尖处闻了闻。
熟悉的海腥味。
“白溪,你给我的是什么树叶啊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白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直到看见刚刚顺手给他的那片树叶。
这是那傻蛇一头撞上树干后,撞下来掉在她头上的树叶。
刚刚她觉得新奇,这树叶竟然是白色的,还未等她仔细观看,西维尔就拦着她腰,离开那条傻蛇。
来到一旁后,他也不放手,手就一直放在她的腰上,嘴里还说着胡话。
“白溪,你的腰好软啊。”
“你太瘦了,要是胖一点就更软了。”
白溪一巴掌拍在他的做作妖的手上。
西维尔吃痛松开后,眼神幽怨地看着她,手里被塞进一片树叶。
“这是什么。”
“送你的。”
西维尔小心翼翼地握着那片树叶,生怕把它给折损了。
这可是白溪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!
白溪这是再向他求偶吧!
他们人鱼会看上对方后,就给对方送一件不同凡响的礼物。
嘿嘿嘿~
他就勉为其难地答应白溪吧,谁让她这么爱自己呢。
……
“教官,这是白烨树叶吧。”
白溪举着西维尔的手,向他展示西维尔手中的树叶。
教官抬头,一看到白色的树叶瞪圆了双眼,嘴角抽动,激动地上前握住西维尔的手。
被陌生人触碰到,西维尔想要甩开他的手,但耳边传来女子的声音 ,“西维尔,听话。”
哼!
要不是白溪现在是他的配偶了,他才不会听他她的话。
在外面就是要给足配偶的面子,他就勉为其难地委屈自己吧。
希望白溪不要不识好歹。
教官观察后,眼神迸发耀眼的光芒,嘴里激动到结巴:“是是…是!”
“是白烨树叶!”
“你们在哪儿找到的?!”
刚刚来时的路上,他都没有看见白烨树,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着急了。
“喏,”白溪指了指白化幽冥躺着地方,又往上看了看,“应该就是在哪儿吧。”
“那条蠢蛇撞到树后,头上掉下来的。”
她的话让教官一阵激动,抬头向上看去。
但是秀木星的树木都太高了,一眼望不到头,根本无法判断白化幽冥撞上的那颗树是不是白烨树,还是风将这片树叶给带了过来。
而且就算那颗树是白烨树,这也太高了。
教官眯了眯眼,看不到尽头。
他们轻装简从,并未带机器人,要是等他们徒手爬上去,那位中毒的同学早已经命归西天了。
“可不可以…”
“不可以!”
西维尔察觉到他的意图,飞快地收好树叶,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这…”
“同学,这片树叶可以救那个同学的命,你能不能先借给我,之后我再去摘来还给你。”
“一筐,还给你一筐怎么样。”
西维尔为难了,这可是白溪给他的定情信物,但这又是那个目前唯一能救那个同学的药引。
他紧抿着唇,扯了扯白溪的衣袖。